新观察系列#总1270

2026年6月1日成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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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偶尔刷到了2026年4月29日，在首尔“GoogleforKorea2026”上，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哈萨比斯与韩国围棋高手李世石的那场关于人机大战十周年的对谈，题目是：《AlphaGo十年：AI的全民愿景》。

哈萨比斯对那场人机大战1.0版的定位是：“过去十年AI爆发式进步的开端。”为此他感叹道：“十年像昨天，又像过了一个世纪——技术进步太快。”

人机大战的次年，AlphaGo又和中国选手柯洁来了一场巅峰对决。事先我曾和单位里的同事打赌，我赌柯洁完败，标的是一顿午饭。不出所料，结果被完美言中——因为我已预感到人工智能可能达致的飞速进步。

我在2017年5月29日成稿的一篇《知识的本质和“新新人类”》网络发文中写道：“日前，AlphaGo和世界第一的围棋高手柯洁的人机大战（2.0版）已落下了帷幕。基于‘人脑和经验’的人类，毫无悬念地输给了基于‘电脑和拥有深度学习能力算法’的人工智能。创新已成为发展不容置疑的生命线，企业和企业家如此，国家和民族如此，人类和机器人（人工智能）也是如此。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在人和人、人和非人、人和地球永无休止的大博弈中，胜利将永远属于永续创新的‘新新人类’”！

2023年初，聊天机器人ChatGPT爆火出圈。作为OpenAI早期创始人的马斯克说：“好得吓人”。苹果总裁库克则惊叹“不可思议”。作为该项目风险投资人的比尔・盖茨，更是不遗余力地大加宣扬：ChatGPT的重要性不亚于互联网的发明，“这将改变我们的世界”。

我接着在2023年2月13日成稿的一篇《AI时代和“新新人类”》网络发文中写道：“当人们万分惊恐于人工智能的认知思维和脑力工具‘横空出世’时，不知是否有想到，这恰恰证明了我们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滞留在农耕时代或工业时代的自然人（碳基生命体——今注）？”

我拿ChatGPT和柯洁的那场人机大战2.0版作了对照，认为ChatGPT“完全不同了，从一开始的无偿下载到今天的低价入场，那是普通人都可以染指的应用。‘普天下’的‘普通人+普遍事’，这个市场的广大和深远，就无与伦比了。但从技术和开发的难度来说，我倒很难认同两者之间就有多么大的‘时代落差’”。

现在回过头来看，哈萨比斯将“现代AI元年起点”定在首次人机大战1.0版的出笼，确实是有道理的。那次对世界最高阶围棋好手碾压胜势的彰显，已然毫无疑问地确认了人工智能对于人本智能的全面替代。从那个时刻开始，我们就要正视一个全新物种——硅基生命，开始和人类既有碳基生命的共存共荣了。

至于这个“共处”过程，是人类期望的“和平”状态，还是科幻大片里的“战争”状态，那全要看人类自身的清醒和理智了。套用赫鲁晓夫当年提出的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三和”——“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当然是最理想的。但人类同时也必须要面对最坏的状况——碳基生命社会，被失控的硅基生命社会无情地取而代之……

人工智能这把双刃剑，究竟会将我们带向何方？我们这一代或许看不到最终的结果，但起码从十年前起，我们就要时时刻刻地想得到、记得起那场人机大战，并因此而有所应对了。